本帖最后由 yaoming 于 2026-3-9 07:18 编辑
局中做记号 (Marking Cards During Play)老千是个“科学家”。当他们没法把预先做好的记号牌带进场时(这是他们的首选),他们就会有条不紊地在游戏过程中现场给牌做记号。诚然,这比直接带牌进场要危险,但总比玩一副干净的牌要“安全”得多。
掐痕法 (Nailing)老千通过将大拇指指甲掐进纸牌边缘,留下一个极小的、在桌对面就能识别的记号。他必须在纸牌相对的两边精准地掐在相同位置,这样无论牌怎么拿,记号都会出现。
弯折法 (Waving)在这类随玩随做的记号法中,赌徒老练的手指会灵巧地将牌压在一个手指上、绕过另一个手指进行弯折,留下一个明显的“波浪”形。波浪的位置代表了点数。
检测方法: 把整副牌拨齐,观察侧边。掐痕或弯折的痕迹会清晰地显现出来。
涂抹法 (Daubing)老千在背心或外套口袋里藏有一小管色膏或颜料,颜色与当前所用纸牌的背面图案一致。在伸手拿烟或火柴时,他顺便蘸一点颜料润湿手指,然后将一丁点色块按在图案的关键位置。这种涂痕在老千眼里瞬间可辨。
检测方法: 仔细检查牌背,肉眼即可发现这种轻微的污迹。
针刺法 (Pegging)这是另一种给手指(而非眼睛)发信号的方法。老千在玩牌时手指或大拇指上缠着绷带,通常是握牌最多的左手大拇指。绷带里藏着一枚图钉,钉尖透出绷带。利用这个钉尖,骗子会在关键牌的特定位置扎出凸点。在金拉米中,他通常只扎 A 到 3 的小牌。发牌时,只要摸到顶牌有凸点,他就用“发二张”把这张牌留给自己。
检测方法: 用手指抚摸牌背,一个“凸点”摸起来就像一座小山。
打磨法 (Sanding)
同样需要绷带,但用途不同。在织物缝隙里露出一小块砂纸。将纸牌边缘划过砂纸,磨过的边缘会变白,变成一种显眼的纯白色。当这副牌被收在一起时,被磨过的牌在脏兮兮的旧牌中会脱颖而出,方便在发牌时做手脚。有时,骗子干脆直接在手指上贴块砂纸。
大肚剔牌 (Belly Strippers)这种工具的使用是赢钱老手们最视若珍宝、也是开价最高的秘密之一。它在皮诺克尔和金拉米这种双人对赌中尤为致命,老千甚至能在你发牌的那一局,仅靠切牌就完成诈骗。
再次把功劳归于那些“进取”的美国商人。作弊器材商将这种“大肚剔牌”列为标准商品,售价只需 2 美元。
假设你想要一副能随时抽出 4 张 K 的牌。好办:其余 48 张牌的长边两侧都被削掉了约 1/32 英寸,然后重新打磨圆角。它们看起来极其正常。但那 4 张 K 的切法不同:它们呈角度切削,使得长边的中间位置有一个微微凸出的“大肚”,而两头则比其他牌稍微窄一点。
现在把牌合拢,用右手在桌面上垂直敲齐,然后右手向上拎起。瞧!那 4 张 K 的“大肚”会被你的手指挂住,从而轻而易举地从整副牌里被抽出来。有些黑店还卖凹陷式的剔牌。
接下来的操作取决于你的游戏和手法:你可以发二张;可以把它们洗到能发给自己的位置;甚至可以给对手两张 K,自己留两张,然后诱骗他进行惨烈的豪赌。对于一个称职的赌徒来说,只要知道 K 在哪儿就足以横扫全场。
解药: 拿起牌,拨齐,看看能不能从中直接“拎”出某些大肚牌。如果拎出来了,下一步怎么办?别问我!你可以试着叫他把钱退给你。
最后的忠告关于记号牌,我只能给你一个通用的秘诀:要抓住纸牌游戏里的“读牌手”,就盯着那个眼睛死死粘在你的牌背上、发出来的牌背上、以及(金拉米中)库存牌堆顶上的家伙。
我喜欢对牌局保持自然兴趣的对手,但在“正常的关注”和“像食人族一样的窥视”之间有一条微妙的界限。我没法确切告诉你什么时候对手的兴趣变得病态了。我只能建议:下一次当你觉得他的专注程度与牌局现状不符时,你也该开始对他那副牌进行一番“学术性研究”了。
此外,要警惕那个连续不断赢钱的人,如果他的赢钱频率完全违背了概率统计,无视了你对胜率的直觉。我在这里给出一个广泛适用的定论:那绝不是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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